跟动物打交道的奶牛养殖端,永远充满了不确定性。在一条宝妈记录带孩子去四川洪雅牧场参观的视频中,与印象中程序化般的规整预期不同,一头奶牛因为着急挤奶,在离自己最近的栏位前停了下来。此时,工作人员上前轻拍,反复引导它继续向前挪动,找到正确的站位。
图片来源:新乳业
秩序外的这一秒,其实是追求规范化养殖环节的日常——风扇悬在牛舍上方不停转动,不少牛只挤完奶之后,慢慢踱回休息区卧下,垫料在身子底下压出浅浅的凹陷。而距离其1245公里外的宁夏吴忠塞上牧场,牛舍中同样铺着晒干后可以自发热的卧床垫料,在冬季让牛只睡上“地暖”。
一南一北,洪雅、塞上两座牧场水土迥异、条件截然不同,却在做同一件事:在本土环境约束下,把养殖精细化、绿色化、循环化落到实处。
就在本月,国家发展改革委等部门联合印发《实施全面节约战略行动方案》,对“十五五”时期深入实施全面节约战略进行系统部署。坚持节约优先、绿色发展,强化资源节约集约利用的政策导向,推动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绿色低碳转型,促进生态环境质量持续改善,为加快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提供有力保障。
今年7月公布的《扩大消费(883434)“十五五”规划》,亦提出打造绿色供应链,完善绿色产品认证与标识体系。加强绿色低碳产品生产和推广,倡导绿色消费(883434)理念、低碳生活方式,健全绿色消费(883434)激励机制。
奶业绿色转型的核心不在口号,而在最上游的牧场端。新希望(000876)乳业(885462)着力打造了森系、星系、云系、水系四大生态牧场矩阵,从植被丰茂的洪雅山谷,到气候干旱的塞上戈壁,推动循环养殖衔接B端的生态价值与C端的消费(883434)者认可。
洪雅山谷间予牛宽舍,奶牛睡上“席梦思”
洪雅本地奶牛养殖的历史,往前可以追溯近四十年。2002年,新希望(000876)集团完成对阳平乳业(885462)的收购,成为其切入乳业(885462)板块拿下的第一座乳制品生产基地。
社交平台上,也不乏四川网友留下的零散回忆。一位乐山用户记录了自己去年6月到访洪雅的经历。其拍下一张站在新希望(000876)乳业(885462)示范奶牛场大门前的照片,说记得小时候阳坪奶粉很常见,不少人探病送礼都会带上它。长大之后这款产品几乎见不到了,但却知道新希望(000876)不少原奶依旧产自洪雅。“自驾沿着大峨眉西环线一路走,七里坪、瓦屋山沿途几乎看不到奶牛。那藏在将军镇阳坪村的奶牛产业,到底是怎么扎根下来的?”这位乐山用户有些疑惑,也打趣写道,“从小吃洪雅羊肉、喝洪雅牛奶的本地人,一定很壮吧?”
覆盖率大约70%的区域森林,让整片牧场隐在山谷之间,恰恰是洪雅牧场被称为“森系”牧场的来源。据新乳业(002946)洪雅牧场场长介绍,本地茂密林木相当于天然缓冲带,可以调节局部气温,林地还使昼夜温差更加合理,尤其是夜间降温明显,适合奶牛喜干冷的习惯。且森林吸附粉尘效果好,有利于防控奶牛呼吸道疾病。山谷搭配青衣江流域形成自然风道,亦带走了牛舍周边热量。
洪雅的“森系”环境,无疑减弱了南方养殖奶牛因潮湿影响采食量、发病率、热应激等问题的压力。在以牛舒适度为优先的原则下,洪雅牧场希望通过智能环控和科学饲喂让每头牛都是“幸福的牛”。
“比如过去饲养员依靠观察呼吸频次判断奶牛是否热应激。但现在给每头牛都佩戴项圈计步设备,就能系统持续采集数据,区分不同牛舍、不同时段的差异,以此调整智能喷淋开启时机与间隔,缓解奶牛不适的同时又尽量省水。”新乳业(002946)洪雅牧场场长谈到,这套设备还会同步追踪奶牛发情、反刍行为,帮工作人员快速定位目标牛只,减少大量人工巡检工作量。并把采集的数据对接挤奶系统,提前干预改善奶牛健康状况。
图片来源:新乳业
据其透露,业内不少养殖场的喷淋系统都是人工组装、定时开关,对水资源消耗较大。现在洪雅牧场已经能通过视频监控识别喷淋下方是否有奶牛,再下达指令,以节约水资源。
“其实牧场判断奶牛舒不舒服的标准很朴素。往往状态好的奶牛,一天躺卧反刍能达到十三四个小时,睡觉时头往前伸、舒展放松。吃料时不争不抢。身体干净的牛群之间还会互相舔舐,有自己的社交生活。”据新乳业(002946)洪雅牧场场长观察,一旦居住环境舒适度下降,牛只往往不愿躺卧,还会有一系列异常行为。
而为给到奶牛充足活动空间,洪雅牧场给单头牛的生活面积接近30平米,显著高于行业普遍15至18平米的水平。且为了让奶牛的“衣食住行”更舒适,牛粪烘干发酵之后加工成的卧床垫料,铺设量相比之前翻了一倍多。工作人员还会每周三次开旋耕机翻松板结部分,保证脚踩下去轻轻凹陷至类似于“席梦思”的程度。“虽然奶牛养殖倡导效率优先,但考虑到奶牛怕噪音、易受惊,牧场对于干奶围产牛舍采用人工电动车清理,以减少大型机械作业和噪音。”新乳业(002946)洪雅牧场场长解释道。
奶牛是养殖环节的中心,但并不是全部。牛舍之外,一张更大的种养循环网络铺开。
据悉,洪雅从2006年开始试验沼液管道还田,2011年进入规模化试点阶段。2017年,洪雅牧场借着政府项目建成首批管网,配套3000立方米沼液暂存池。到2025年,又新增一座12000立方米沼液池,并完成技术升级。
“目前我们牧场自建管网总长约70公里,管道直接延伸到农户田间地头,覆盖两万多亩耕地,种植品类包含水稻、油菜、茶叶。带动了两千多户、六千五百余名当地村民。”新乳业(002946)洪雅牧场场长表示,整套运维模式由政府牵头搭建基础设施、提供补贴,专门管网公司负责日常管护,农户按需免费取用沼液灌溉。“这套种草养畜—畜粪还田—以粪增粮(奶)的项目落地之后,周边其他养殖(884277)县域陆续来我们这里观摩。”
吸引外地前来观摩的,不止是环境保护的技术手段,更是经济效益的兑现。2008年以前,洪雅当地尚还有不少奶牛养殖的散养农户。2008年后,洪雅地方开始搭建奶牛小区,实现统一挤奶、统一收奶与技术指导,之后逐步走向规模化牧场。不少从前养牛的农户转型种青贮,通过合作社和牧场建立稳定合作。双方提前敲定种植面积、品种,土地连片之后修路铺管,机械化作业落地,统一播种管护。待到收获季,牧场再集中收购青贮。
“目前每年牧场从灌溉地采购青贮,可以为当地农户带来400-500万元的增收。”新乳业(002946)洪雅牧场场长分析道,“配合沼液持续还田改良土壤,提升肥力,叠加精细化田间管理,青贮亩产提升幅度超过70%。”
塞上风沙间隙,种养循环给牛睡“地暖”
地方乳制品品牌的出圈往往出其不意。2022年7月,一条来自天津用户的塞上牧场纯牛奶分享帖收获5.2万点赞、2.8万收藏。“宁夏舍友嘴皮子磨破求我喝的,她们那边从小喝到大!尝了一口,立马回购好几箱。虽然小众,但真的很好喝。奶味太浓了,喝起来就像化了的牛奶冰淇淋。回味还有淡淡的甘甜,一点不腥。”博主补充道,“我现在每天不炫两盒都难受。缺点是我们这超市没得卖,不能随时喝到太可惜。”
真实的饮用体验,让这款地方乳品(884125)在评论区持续被网友追问购买渠道、自发传播。“推荐博主本人不写品牌名,评论区才知道。”有网友下方留言道,“是夏进吗?以前去过他们厂里玩,喂过他们的奶牛。”
图片来源:新乳业
不同于南方湿热困扰,宁夏塞上牧场地处西北干旱地带,依托北纬38度奶源带,年日照3000小时以上。昼夜温差大,气候干燥,病原菌不易滋生,有利于奶牛养殖。但风沙、水资源紧缺也是不容回避的现实约束。
据塞上牧场场长介绍,依托黄河扬黄灌溉工程的水源支撑,牧场建立全套节水管控体系。场内建设2000方的蓄水库与净水系统,分区设定用水定额。牛舍水槽每天清洗,经过回收过滤后重复使用。田间种植全部采用滴灌、渗灌模式,压缩耗水量。冬春风沙季,牧场还会加装挡风墙体、保温卷帘,减少热量损失,降低极端天气对养殖的影响。
“我们大力推动智慧化养殖。比如率先采用推料机器人:牛在吃料时会将饲料越推越远,通过机器人自动推料,保证牛能及时吃到。”塞上牧场场长提到,新希望(000876)乳业(885462)一直在探索奶牛摄入效率的提升问题。“因为牛是反刍动物,通过在饲料和饲喂等方面更加精细化的设计,可以让奶牛的消化更好,不仅提升产量和效率,还能减少奶牛的气体排放,有助于改善温室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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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塞上牧场2021年规划建设之初,便将种养循环纳入整体设计,待到2023年正式投产,就跑通了这套生态循环路径。其中,牛粪经干湿分离、高温发酵、杀菌干燥后,全部回用作为奶牛卧床垫料,保温吸湿、还能自身发热,到了冬季相当于给牛睡“地暖”。后备牛区的牛尿牛粪发酵作为沼液,还田作为青贮种植底肥,形成“奶牛养殖—沼液还田—青贮种植”的循环。
“开垦种植青贮时,在玉米(885811)根系下采用滴灌和渗灌,滴管细度仅为饮料吸管的1/5,解决了山区大面积种植的节水问题。”塞上牧场场长透露,牧场如今已带动周边1万多亩土地青贮种植,与农民自发成立的种植合作社、农机(885706)合作社开展合作订单农业,提供种子、技术支持,确保收购价格稳定,带动农户绿色增收。
不过,这套绿色循环模式也经历过适应期。“有农户初期更习惯固体粪肥,对液体沼液施肥方式持观望态度。但尝试使用过后,发现比干牛粪更方便,不用人工或机械散粪,直接浇灌就能渗入,使用效果也很好,逐步都接受了。”
就在去年,塞上牧场的粪污资源化利用托管运行模式还入选了农业农村部畜牧兽医局的奶牛养殖节本增效典型案例。“最初也曾考虑过自己做,但综合衡量后选用专业团队托管运营。”塞上牧场场长回忆道,管理方式为牧场定标准、协助开展技术改善、进行台账管理、严格验收等;托管公司负责日常运行。
其也给有意借鉴该模式的牧场给出提醒,“牧场一定要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对托管公司进行定制化的高标准要求,并在设计建设之初,就要充分参与。比如,我们塞上牧场建设过程中,设计单位、设备安装单位充分听取牧场经验,优化了发酵池、沼液搅拌、管道输送等设计,对于干湿分离、发酵温度、出料时间等关键节点进行了技术升级和严格管控,以高标准确保系统更好运行。”
结语
依托于上游牧场的减排,新希望(000876)乳业(885462)也在“零碳乳业(885462)”行动计划中明确,到2030年实现运营碳达峰、2050年迈向全产业链碳中和(885919)。
牧场的绿色路径从没有统一模板。但落地到每一头牛、每一寸土地的细节,会让产品“开口说话”。
塞上牧场的大漠星光、洪雅牧场的富氧密林、大理牧场的高原白云、千岛湖牧场的好山好水,在新乳业(002946)构建的“星系、森系、云系、水系”四大特色生态牧场,依托得天独厚的生长环境,通过因地制宜的生态管理与智慧化精细化的养殖关怀,在为奶牛提供舒适环境的同时,实现生态价值与企业发展的良性互动。
一如前述到访洪雅牧场研学的宝妈在视频中所感慨,“看着奶牛们结束挤奶工作、轻松踱步的状态。或许只有经历过泌乳的母亲,才能共情这份松弛与舒适。”
而“每一头奶牛都是母亲”,正是洪雅牧场所倡导的管理原则。“善待奶牛、人性化养牛,让牛更舒适,才能成为‘幸福牛’。”
